拿西盎斯的貴格利 (Gregory of Nazianzus / The Theologian) 文選

Works of Gregory of Nazianzus / The Theologian
用語選擇

第08篇 為其弟聖凱撒留斯所作的頌詞


第08篇


講道七


講道七


為其弟聖凱撒留斯所作的頌詞


此篇講道文的日期可能在主後369年春。聖耶柔米將其列為聖貴格利講道文之首。聖徒的弟弟凱撒留斯,可能生於主後330年左右。早年在家庭中受教育,後來在亞歷山大城的學校學習,在數學、天文學,尤其是醫學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從亞歷山大城歸來後,康斯坦提烏斯皇帝應公眾請願,在拜占庭給予他一個榮譽且收入豐厚的職位,但貴格利說服他與自己一同返回納西安。過了一段時間,他回到拜占庭,朱利安繼位後,他被要求保留宮廷職位,儘管貴格利責備他,他還是這樣做了,直到朱利安,長期以來一直試圖使他脫離基督教,最終邀請他進行公開辯論。凱撒留斯儘管皇帝的論點花言巧語,卻贏得了勝利,但既然他已明確宣稱自己是基督徒,就不能再留在宮廷了。朱利安去世後,他受到歷任皇帝的器重和提拔,直到瓦倫斯授予他比提尼亞財政官的職位。這個職位的確切性質和等級,歷史學家們至今仍未確定,其中一些人將聖貴格利未提及的其他職位歸於他,這些職位很可能由同名者擔任。主後368年10月11日,尼西亞城幾乎被地震完全摧毀,凱撒留斯奇蹟般地倖免於難。他因這次逃生而深受感動,接受了聖洗禮,並計劃辭去職務,(看來)獻身於禁慾的生活,但這些計劃因他早逝而突然消散。


• 我的朋友們,我的弟兄們,我的父老們(你們在實質上和名義上都對我親愛),或許你們認為,我即將為逝者獻上悲傷的哀悼,是急於承擔這項任務,並且會像大多數人喜歡做的那樣,長篇大論,辭藻華麗。因此,你們中一些曾有過類似悲傷經歷的人,準備加入我的哀悼和悲嘆,以便在我的悲傷中哀悼你們自己的悲痛,並學會為朋友的苦難感到痛苦;而另一些人則期待著享受我的言辭,以飽耳福。因為他們認為我必然會將我的不幸作為炫耀的機會——就像我曾經那樣,當我擁有過多的世俗之物,並且渴望演說家的聲譽時——在我仰望那真實而至高的道,將一切獻給萬物之源的神,並以神為萬有之萬有之前。現在,請不要這樣想我,如果你們想正確地看待我。因為我既不會過度哀悼逝者——因為我甚至不贊同他人的這種行為——也不會過度讚美他。儘管言語對於一位有此天賦的人來說,是一種親切而特別恰當的獻禮,而頌詞對於一位極其喜愛我言辭的人來說,不僅是一種獻禮,更是一種債務,所有債務中最公正的。但即使在我的淚水和欽佩中,我也必須尊重關於此類事宜的律法:這與我們的哲學並不相悖;因為他說:「義人的紀念伴隨著頌詞」[1],又說:「為死者流淚,開始哀悼,如同你自己遭受了巨大的傷害」[2];這使我們同樣遠離麻木不仁和過度。因此,我將不僅展示人性的軟弱,也提醒你們靈魂的尊嚴,並給予那些悲傷的人應有的安慰,將我們的悲傷從關乎肉體和暫時的事物,轉移到那些屬靈和永恆的事物上。

• 凱撒留斯的父母,首先從最適合我的角度來說,你們都認識。他們的卓越之處,你們渴望留意,並懷著欽佩之心聆聽,並與人分享,向那些不認識的人闡述:因為沒有一個人能完全做到,這項任務超越了單一舌頭的能力,無論多麼勤奮,多麼熱心。在他們許多偉大值得稱頌之處中(我希望我讚美我的家人不會顯得過分),最偉大的一點,也是最能彰顯他們品格的,就是虔敬。他們的白髮要求尊敬,但他們的德行與他們的年齡同樣可敬;因為他們的身體在歲月的重壓下彎曲,他們的靈魂卻在神裡面更新了青春。

• 他的父親[3]從野橄欖樹上被很好地嫁接到好橄欖樹上,並如此分享了它的肥沃,以至於被委託嫁接他人,並負責靈魂的培養,以一種符合他崇高職位的方式管理這群人,如同第二個亞倫或摩西,他自己被吩咐親近神[4],並將神的聲音傳達給那些遠離的人[5];溫和、謙卑、舉止平靜[6],心靈火熱,外表英俊,但內在更為豐富。但我為何要描述你們所認識的人呢?因為即使我長篇大論,也無法說出他應得的,或你們每個人所知並期望他被說出的。因此,最好讓你們自己的想像來描繪他,而不是用我的言語損害你們所欽佩的對象。

• 他的母親[7]因出身於聖潔的家庭而獻身於神,並擁有虔敬作為必要的繼承,不僅為她自己,也為她的孩子們——她確實是從聖潔的初熟果子中出來的聖潔麵團[8]。她將這份虔敬如此增長和擴大,以至於有些人(儘管這說法大膽,我還是要說出來)相信並說,甚至她丈夫的完全也是她自己的功勞;哦,多麼奇妙!她自己,作為她虔敬的獎賞,獲得了更大更完全的虔敬。他們兩人都是愛孩子和愛基督的人,最不尋常的是,他們愛基督遠勝於愛孩子:是的,他們對孩子唯一的享受是孩子們能被基督承認和稱呼,他們對孩子們幸福的唯一衡量標準是他們的德行和與至善的緊密聯繫[9]。他們富有同情心,憐憫他人,從蛀蟲和盜賊[10]以及這世界的王[11]手中奪取了許多財寶,將其從他們在此地的寄居轉移到[真正的]居所,為他們的孩子們積存[12]天上的榮耀作為他們最大的產業。因此,他們達到了美好的老年,因德行和年歲同樣可敬,並且年歲已高,無論是那些存留的還是那些逝去的;他們每個人都只因對方與自己相等而未能在此地獲得首獎;是的,他們已經實現了所有幸福的衡量標準,除了這最後的考驗,或者說磨練,無論誰認為我們應該如何稱呼它;我的意思是,他們不得不將因年幼而更容易跌倒的孩子先送走,從而安全地結束他們的生命,並與他們全家一同被提升到天上的境界。

• 我之所以詳述這些,並非出於讚美他們的願望,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將讚美他們作為我整篇講道的主題,那將難以做到。而是為了闡明凱撒留斯從父母那裡繼承的卓越品質,從而使你們不至於驚訝或不相信,一個出身於如此祖先的人,竟然自己也配得上如此讚美;不,如果他仰望他人而忽視家中親屬的榜樣,那才真是奇怪呢。他早年的生活,正如那些真正出身良好並註定過美好生活的人所應有的。我很少提及他顯而易見的品質,他的美貌、他的身材、他多方面的優雅,以及他聲音中和諧的氣質——因為讚美這類品質並非我的職責,儘管它們在他人看來可能很重要——我將繼續講述那些即使我願意也很難略過的地方。

• 在這樣的影響下成長和受教育,我們在這裡接受了充分的教育[13],在其中,沒有人能說他憑藉其敏捷和廣博的才能超越我們大多數人多少——我又怎能回憶那些日子而不讓我的淚水顯示,與我的承諾相反,我的情感已經戰勝了我的哲學克制呢?時機到了,我們決定離家,那時我們才第一次分開,因為我在當時巴勒斯坦繁榮的學校學習修辭學;他則去了亞歷山大,那裡當時和現在都被視為各種學問的故鄉。我該將他的哪種品質放在首位,或者我能以最小的損害來省略哪種品質呢?誰比他更忠於他的老師?誰比他更友善地對待他的同學?誰更小心地避免與墮落者交往和為伴?誰更緊密地依附於最優秀的人,以及其中最受尊敬和傑出的同胞?因為他知道,我們在德行或惡行上受到同伴的強烈影響。因此,誰比他更受當局的尊敬,整個城市(儘管[14]所有個人都因其規模而隱藏其中)誰因其謹慎而更受推崇,或因其智慧而更受讚譽?

• 他沒有掌握哪一門學問,或者說,他在哪一門學問上沒有超越那些專攻此道的人?他允許誰接近他,不僅是同時代同齡的人,甚至是那些投入更多年學習的長者?他將所有學科視為一體來學習,每一科都學得透徹,彷彿他只懂這一科。他超越了才智出眾者的勤奮,超越了專心學習者的敏銳洞察力;不,他甚至在速度上超越了快速者,在勤奮上超越了勞苦者,在這兩方面都超越了兩者兼優者。從幾何學和天文學,這門對其他人來說如此危險[15]的科學中,他汲取了所有有益之處(我的意思是,他被天體的和諧與秩序引導去敬畏它們的創造者),並避免了有害之處;他不像那些將自己的同僕,即受造物,反叛創造者的人那樣,將所有存在或發生的事歸因於星辰的影響,而是合理地將這些天體的運動以及所有其他事物都歸於神。在算術和數學,以及奇妙的醫術中,就其處理生理學和氣質,以及疾病的起因,以期根除病根並隨之消滅其後代而言,誰會如此無知或好爭辯,以至於認為他不如自己,而不樂意被列為次席,並獲得第二名呢?這確實不是沒有根據的斷言,而是東方和西方[16]以及他後來訪問的每一個地方,都如同刻有他學識記錄的石柱。

• 然而,當他將各種卓越和知識匯聚於一身,如同一個大商人收集各種貨物一般,航行回自己的城市,以便將他所學的寶貴貨物傳達給他人時,發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我必須簡要地闡述,因為提及此事令我感到非常欣慰,也可能使你們感到高興。我們的母親[17],出於對孩子的母愛,曾禱告說,既然她將我們一同送出,她也能看到我們一同回家。因為,至少在我們母親眼中,如果不是在他人眼中,我們似乎是一對值得她禱告和注視的組合,如果能一同出現,儘管現在,唉,我們的聯繫已被切斷。而神,祂垂聽公義的禱告,並尊重父母對品行端正孩子的愛,如此安排,在我們毫無預謀或約定的情況下,一個從亞歷山大,一個從希臘,一個乘海路,一個走陸路,我們同時抵達了同一個城市。這個城市就是拜占庭,它現在統治著歐洲,凱撒留斯在短時間內在那裡贏得了如此聲譽,以至於公眾榮譽、與一個顯赫家族的聯姻以及在國務會議中的席位都向他提供;並且公眾決定派遣一個使團前往皇帝,請求這座首要城市能被首要的學者所裝飾和榮耀(如果他真的關心它是否是首要的,並配得上它的名字);並在所有其他榮譽稱號之外,再添上這一點,即它因有凱撒留斯作為其醫生和居民而增色,儘管其輝煌已因其眾多哲學和其他學科的偉人而得到保證。但這些就夠了。此時發生了一件在他人看來是無緣無故的偶然事件,如同我們今天經常自動發生的那樣,但在虔誠的心靈看來,這卻是敬畏神的父母禱告的結果,他們的禱告因兒子們陸海兩路一同抵達而得到應允,這已是再明顯不過了。

• 凱撒留斯品格中的高貴特質,我們絕不能忽略其中一點,或許在他人眼中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但在當時和之後,對我而言,卻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手足之情確實是一種值得稱讚的品質;我將永遠不會停止將其置於他生平故事的首位。儘管大都會努力以我所提及的榮譽挽留他,並聲明絕不放他走,但我的影響力,他在任何時候都極為看重,說服他聽從父母的禱告,滿足家鄉的需要,並實現我自己的願望。當他這樣與我一同回家時,他不僅將我置於城市和人民之上,不僅置於榮譽和收入之上,這些榮譽和收入一部分已從許多來源豐盛地流向他,一部分則唾手可得,甚至將我置於皇帝本人及其帝國命令之上。從那時起,我便擺脫了所有野心,如同擺脫了一個嚴酷的主人和一種痛苦的疾病,我決心實踐哲學並適應更高層次的生活:或者說,這個願望更早產生,生活則來得更晚。但我的兄弟,他將學識的初熟果子獻給了他的國家,並贏得了與其努力相稱的欽佩,後來卻被名聲的渴望所引導,並且,正如他所說服我的,是為了成為城市的守護者,而前往宮廷,這確實不符合我自己的願望或判斷;因為我會向你們承認,我認為與神同處最低階層,比與一位世俗君王贏得首位,是更好更偉大的事。然而,我不能責備他,因為哲學既然是最偉大的,也是最困難的職業,只有少數人才能從事,而且只有那些被神的宏大所呼召的人,祂將手伸給那些蒙祂恩寵的人。然而,如果一個人選擇了較低層次的生活,卻追求良善,並將神和自己的救贖看得比世俗的榮耀更重,這也不是一件小事;他將世俗生活視為一個舞台,或是在這世界戲劇中扮演的多變而短暫的面具,但他自己卻以他知道從神那裡領受的形象,活在神面前,並必須將其歸還給賜予者。我們深知,這確實是凱撒留斯的宗旨。

• 在眾多醫生中,他輕而易舉地獲得了首位,僅僅展示了他的能力,或者說他能力的一點點樣本,便立刻被列為皇帝的朋友,並享有最高的榮譽。但他將其醫術的人道功能免費提供給當局,深知沒有什麼比美德和榮譽事蹟的聲譽更能帶來進一步的提升;因此,他在名聲上遠遠超越了那些在職位上不如他的人。他以謙遜贏得了所有人的愛戴,以至於他們將寶貴的託付交給他照管,而無需他以希波克拉底之名起誓,因為克拉特斯的簡樸與他自己的相比微不足道:總體而言,他贏得了超越其職位的尊敬;因為除了他當時被認為理所當然贏得的聲譽之外,皇帝們[18]自己以及所有與他們關係最密切的人,都預期他將獲得更大的聲譽。但最重要的是,無論是他的名聲,還是環繞他的奢華,都未能腐蝕他高貴的靈魂;因為在他眾多值得稱頌的方面中,他自己最關心的是成為,並被公認為,一個基督徒,與此相比,所有其他事物對他而言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玩物。因為它們屬於我們在一個很快搭建又很快拆除的舞台上,在他人面前扮演的角色——或許確實比搭建更快地被摧毀,正如我們從生活中多樣的變化和繁榮的波動中可以看到的;而唯一真實且穩固持久的美好事物,就是敬虔。

• 這就是凱撒留斯,即使在宮廷中,他的哲學:這些是他生前和死後所持的理念,他在隱藏的人裡面,發現並向神呈現出比公開可見的更深層次的敬虔。如果我必須略過所有其他方面,例如他對困境中親屬的保護,他對傲慢的蔑視,他對朋友的謙遜,他對權勢人物的膽量,以及他為真理與許多人進行的無數爭辯和論證,這些不僅僅是為了爭辯,而是出於深厚的虔敬和熱情,那麼我至少必須談及一點,作為特別值得注意的。那位不幸的皇帝[19]正對我們大發雷霆,他拒絕基督的瘋狂,在使自己成為第一個受害者之後,現在已使他對他人來說無法忍受;儘管他不像其他反對基督的人那樣,高調地站在不敬虔的一邊,而是以公平的形式掩飾他的迫害;並受著佔據他靈魂的彎曲蛇的支配,以多種手段將他可憐的受害者拖入他自己的深淵。他的第一個詭計和計謀是,剝奪我們爭戰的榮譽(因為,他這個高貴的人,嫉妒基督徒的這一點),使我們這些因身為基督徒而受苦的人,被當作作惡者來懲罰:第二個是,將這個過程稱為說服,而非暴政,這樣那些選擇站在不敬虔一邊的人的恥辱,會比他們的危險更大。他用金錢、尊嚴、承諾,以及各種榮譽來贏得一些人,這些榮譽他不是以君王的方式,而是以奴僕的方式,在眾人面前賜予,而每個人都受到他言辭的魔力和他自身榜樣的影響。最後,他攻擊了凱撒留斯。那種希望將凱撒留斯,我的兄弟,我們這樣父母的兒子,作為獵物的錯亂和愚蠢,是何等徹底啊!

• 然而,為了讓我在這一點上多停留片刻,並像那些親眼目睹奇妙事件的人一樣,沉浸在我的故事中[20],那位高貴的人,以基督的記號為堅固,並以祂大能的道為防禦,進入競技場,對抗一位經驗豐富、辯論技巧高超的對手。他絲毫不因眼前的景象而羞怯,也絲毫不因奉承而退縮其崇高目的,他是一位準備好在言行上與同等能力的對手較量的運動員。競技場就是這樣,敬虔的鬥士也裝備齊全。一邊的裁判是基督,以祂自己的苦難武裝鬥士:另一邊則是一位可怕的暴君[21],以其辯論技巧說服人,並以其權威的重壓威嚇人;而觀眾,兩邊都有,既有那些仍然站在敬虔一邊的人,也有那些被他奪走的人,他們都在觀看勝利是傾向於自己一方還是對方,並且比鬥士本身更焦慮誰會獲勝。

• 你們難道不為凱撒留斯擔心,怕他遭遇任何不配他熱情的事嗎?不,你們要勇敢。因為勝利屬於基督,祂已經勝過了世界[22]。現在,就我而言,請你們確信,我會非常樂意詳細闡述當時所用的論點和指控,因為那場討論確實包含了一些技巧和優雅之處,我回味起來頗感愉悅;但這與當前的場合和演講格格不入。當凱撒留斯撕碎了對手所有的詭辯,並將所有或隱蔽或公開的攻擊視為兒戲般推開之後,他以響亮清晰的聲音宣告他過去是,現在仍然是基督徒——即使如此,他最終也未被釋放。因為皇帝確實渴望享受並因他的學識而顯赫,然後在眾人耳中說出了他那句名言——「哦,幸福的父親,哦,不幸的兒子們!」——他如此屈尊,將我(他在雅典時便已知我的學識和虔敬[23])與凱撒留斯的恥辱分享,凱撒留斯被還押以待進一步審判[24](因為正義正恰當地武裝皇帝對抗波斯人[25]),而我們則在他奇蹟般的逃脫和不流血的勝利之後歡迎他,他因恥辱而比因名聲更為顯赫。

• 我認為這場勝利遠比皇帝的強大權勢、華麗紫袍和昂貴冠冕更為崇高和光榮。我在描述它時比他從皇帝那裡贏得半壁江山還要興奮。在邪惡的日子裡,他隱居生活,在此事上順從我們的基督教律法[26],這律法吩咐我們,當機會來臨時,要為真理冒險,不要因膽怯而背叛我們的信仰;然而,只要可能,就應避免衝入危險,無論是為了自己的靈魂,還是為了顧惜那些給我們帶來危險的人。但當陰霾消散,公義的判決在異鄉宣佈,閃亮的劍擊倒了不敬虔者,權力回歸基督徒手中時,何必說他以何等榮耀和尊貴,以多少偉大的見證,如同施予而非接受恩惠般,再次受到宮廷的歡迎;他的新榮譽接續了往日的榮譽;當時代更迭皇帝時,凱撒留斯的聲譽和影響力卻絲毫不受干擾,不,他們競相爭取與他最親密的關係,並以成為他的特別朋友和熟人而聞名。這就是凱撒留斯的虔敬,這就是它的成果。所有的人,無論老少,都應傾聽,並通過同樣的美德,努力達到同樣的卓越,因為善工的果實是榮耀的[27],如果他們認為這值得追求,並且是真正幸福的一部分。

• 關於他,還有另一個奇蹟,有力地證明了他父母和自己的虔敬。他當時住在比提尼亞,擔任皇帝授予的一個不小的職位,即掌管稅收和國庫:因為皇帝將此職位授予他,作為晉升最高職位的序曲。不久前,尼西亞發生了地震[28],據說是人類記憶中最嚴重的一次,幾乎所有居民和城市的繁華都在一場共同的毀滅中被吞噬,唯獨他,或與極少數貴族一同,倖免於難,在令人難以置信的逃生中,他被倒塌的廢墟所庇護,只留下輕微的危險痕跡;然而,他允許恐懼引導他走向更重要的救贖,因為他將自己完全獻給了至高無上的護理;他放棄了對短暫事物的服事,並歸屬於另一個宮廷。這既是他自己的意圖,也是他邀請我寫信共同熱切禱告的目標,當時我抓住這個機會警告他[29],因為我從未停止這樣做,當我為他偉大的本性被低於它的事務所佔據,以及一個如此適合哲學的靈魂,如同雲後的太陽,在公共生活的漩渦中被遮蔽而感到痛苦時。儘管他未受地震傷害,但他卻無法抵禦疾病,因為他畢竟是人。他的逃生是他獨有的;他的死亡是全人類共同的;前者是他虔敬的標誌,後者是他本性的結果。前者,為了我們的安慰,先於他的命運,這樣,儘管我們因他的死亡而震驚,我們卻可以因他非凡的蒙保守而歡欣鼓舞。現在,我們傑出的凱撒留斯已經歸還給我們,當他受人尊敬的塵土和著名的遺體,在連續的讚美詩和公開演說的護送下被送回家後,受到了他父母聖潔雙手的尊崇;而他的母親,用宗教的節日服裝代替了哀悼的裝飾,以她的哲學戰勝了淚水,以詩篇安撫了悲嘆,因為她的兒子享受著配得上他新生的靈魂的榮譽,這靈魂已藉著水,被聖靈所改變。

• 凱撒留斯,這是我獻給你的葬禮祭品,這是我言辭的初熟果子,你常責備我吝於給予,但若真賜予你,你卻會將其剝去;我以此裝飾你,我知道,這裝飾遠比所有其他裝飾更為你所珍愛,儘管它不是柔軟流動的絲綢織物,你在生時,以美德為唯一裝飾,不像許多人那樣為此歡欣;也不是透明亞麻的質地,也不是昂貴香膏的傾灑,這些你早已讓給了佳人的閨房,它們的芬芳只持續一日;也不是任何其他小小心靈所珍視的微不足道之物,這些今天都將與你美麗的形體一同被這苦澀的石頭所掩蓋。遠離希臘人的遊戲和故事,那些不幸青年的榮譽,以及他們為微不足道的比賽所設的微薄獎品;以及所有奠酒、初熟果子、花環和新摘的鮮花,人們以此來紀念逝者,順從古老的習俗和無理由的悲傷,而非理性。我的禮物是一篇演說,或許後世會從我手中接過並永遠傳頌,使這位離我們而去的人不至於完全從世上消失,而是永遠將我們所尊崇的人留在人們的耳中和心中,它比畫像更清晰地呈現出我們所哀悼之人的形象。

• 這就是我的獻禮;如果它微不足道,配不上他的功績,神愛我們力所能及的奉獻。[30] 我們禮物的一部分現已完成,其餘的我們(那些仍然活著的人)將每年獻上我們的尊榮和紀念來償還。現在,為你,神聖而聖潔的靈魂,我們禱告你能進入天堂;願你享受亞伯拉罕懷抱所賜的安息,願你得見天使的歌唱,以及聖徒的榮耀與輝煌;是的,願你與那歌唱的隊伍聯合,分享他們的喜樂,從高處俯視世間萬物,俯視世人所謂的財富、卑微的尊嚴、虛假的榮譽、我們感官的錯誤、此生的糾葛、其混亂與無知,彷彿我們在黑暗中爭戰;而你則侍立於偉大的君王身旁,充滿了從祂而來的光芒:願我們將來,不再僅僅是今日在鏡子和謎語中憑空想像的微薄溪流,而是能達到良善本身的源頭,以純潔的心靈凝視純粹的真理,並為我們在此世為良善所付出的熱切勞苦,在天上更完全地擁有和看見良善而獲得獎賞:這正是我們的聖經和教師預言我們神聖奧秘的歷程將引導我們達到的終點。

• 現在還剩下什麼?將道(Word)的醫治帶給那些悲傷的人。對哀悼者而言,同情是一種強大的補救,因為受苦者最能從那些承受同樣痛苦的人那裡得到安慰。因此,我特別向這樣的人說話,如果他們在所有其他美德之外,未能展現忍耐的要素,我會感到羞愧。因為即使他們在愛孩子方面超越所有人,也應同樣在愛智慧和愛基督方面超越他們,並特別實踐對我們離世的默想,也將此銘刻在他們的孩子心中,甚至使他們的一生都成為死亡的預備。但如果你的不幸仍然遮蔽了你的理性,像模糊我們眼睛的濕氣一樣,使你看不清自己的職責,那麼,來吧,你們這些長者,接受一個年輕人的安慰,你們這些父親,接受一個孩子的安慰,你們本應受到與你們同齡的人的勸誡,你們勸誡過許多人,並從你們多年的歲月中積累了經驗。然而,如果我在年輕時勸誡年長者,請不要驚訝;如果我在任何方面能比白髮蒼蒼者看得更清楚,我會將其獻給你們。我們還要活多久呢,你們這些受人尊敬的長者,如此接近神?我們還要在這裡受苦多久?即使人的一生,與神性的永恆相比,也不算長,更何況是生命的餘燼,以及我所謂的人類氣息的離去,我們脆弱存在的終結。凱撒留(Cæsarius)超越我們多少?我們還要為他的離去哀悼多久?我們不是正趕往同一個歸宿嗎?我們不是很快就會被同一塊石頭覆蓋嗎?我們不是很快就會化為同樣的塵土嗎?在這些短暫的日子裡,我們將獲得什麼呢?除了在我們看見、受苦,或者甚至做了更多惡事之後,我們必須向自然法則繳納那普遍而不可避免的貢獻,跟隨一些人,先於另一些人進入墳墓,哀悼這些人,被那些人哀悼,並從一些人那裡得到我們自己曾為他人流下的眼淚?

• 弟兄們,這就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的短暫生命,這就是我們在世上的消遣:我們從無有中存在,存在之後又消散。我們是虛幻的夢境,無形的幻象,[31] 像飛鳥掠過,像船隻在海上不留痕跡,[32] 一粒塵埃,一縷煙霧,清晨的露珠,一朵迅速綻放又迅速凋謝的花。至於人,他的日子如草,他發旺如野地的花。[33] 受默示的大衛論述我們的脆弱,說:「求你使我知道我的結局,我的日子有幾多;」他將人的日子定義為「一拃長」。[34] 你對耶利米有何話說?他因自己的出生而悲傷地抱怨他的母親,[35] 且是因他人的過犯?傳道者說:「我見過萬事,[36] 我在思想中審視了所有人類的事物,財富、享樂、權力、不穩定的榮耀、難以獲得的智慧;然後又是享樂,又是智慧,常常重複同樣的對象,食慾的享樂、果園、眾多的奴隸、大量的財富、僕人和婢女、歌唱的男人和女人、武器、槍兵、被征服的國家、徵收的貢品、君王的驕傲、所有生活必需品和奢侈品,在這些方面我超越了所有在我之前的君王。」在所有這些事之後,他又說什麼呢?虛空的虛空,[37] 凡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可能指的是靈魂某種不合理的渴望,以及人因原罪墮落而被判處的困擾:但他聽著,他說,總結全事,就是敬畏神。[38] 這是他在困惑中的依靠,這也是你在世上唯一的收穫,就是透過可見之物[39] 的混亂和動搖,被引導到那些堅固不動搖的事物。[40]

• 因此,我們不要為凱撒留哀悼,而要為我們自己哀悼,知道他已逃脫了我們所遺留的諸般邪惡,以及我們將積累何等寶藏,除非我們熱切地緊靠神,超越短暫的事物,努力追求天上的生命,在世上時就捨棄塵世,熱切地追隨那將我們提升的靈。這對膽怯的人來說是痛苦的,但對勇敢的人來說卻微不足道。讓我們這樣思考:凱撒留不會統治,而是會被他人統治。他不會恐嚇任何人,但他將免於懼怕任何嚴酷的主人,而這些主人本身往往甚至不配為臣。他不會積累財富,但他也不會遭受嫉妒,不會因不成功而痛苦,也不會不斷尋求增加他的所得。因為這就是財富的弊病,其慾望永無止境,不斷以飲酒來止渴。他不會炫耀他的口才,但他的言談將受人欽佩。他不會論述希波克拉底和蓋倫及其對手的學說,但他也不會被疾病困擾,不會因他人的不幸而痛苦。他不會闡述歐幾里得、托勒密和赫倫的原理,但他也不會因未受教養之人的浮誇言論而痛苦。他不會炫耀柏拉圖、亞里斯多德和皮爾霍的學說,以及任何德謨克利特、赫拉克利特、阿那克薩哥拉、克萊安特和伊壁鳩魯的名字,以及所有可敬的斯多葛學派和柏拉圖學園的成員:但他也不會為解決他們狡猾的邏輯難題而煩惱。何需更多細節?然而這裡有一些是所有人都尊崇或渴望的。他身邊不會有妻子兒女,但他將免於為他們哀悼,或被他們哀悼,或將他們留給他人,或自己被遺留下來作為不幸的紀念。他不會繼承任何財產:但他將擁有最有用的繼承人,[41] 正如他自己所願,因此他離世時是個富人,帶著他所有的一切。這是何等的抱負!何等嶄新的安慰!他的執行人何等慷慨!一個值得所有人傾聽的宣告已經發出,母親的悲傷因一個美好而神聖的承諾而歸於虛無,將她兒子的財富全部作為他的葬禮獻禮,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給那些期望得到的人。

• 這不足以安慰我們嗎?我將再加一個更有效的補救。我相信智者的話,每一個美好且蒙神所愛的靈魂,當它從身體的束縛中解脫,離開此世時,立刻就能感受到並察覺到等待它的祝福,因為那曾遮蔽它的已被潔淨或放下——我不知該如何稱呼它——它感受到一種奇妙的喜悅和歡騰,歡欣鼓舞地去迎接它的主,彷彿已從此世生命的沉重毒害中逃脫,擺脫了束縛它並壓制心靈翅膀的枷鎖,從而進入為它預備的福樂之中,即使現在它已對此有所領悟。然後,稍後,它將從那既賜予又被託付它的泥土中,領受它那曾一同追求天上事物的親屬肉體,並以神所知的方式,神將它們結合又解散,與它一同進入那裡的榮耀產業。正如它透過緊密的結合分享了肉體的艱辛,它也將它的喜樂分給肉體,將肉體完全吸納到自己裡面,與它在靈、在心、在神裡面合而為一,這必朽壞和可變的生命被生命吞滅。至少聽聽受默示的以西結如何論述骨頭和筋腱的結合,[42] 在他之後,聖保羅如何談論地上的帳棚和非人手所造的房屋,一個將被拆毀,另一個則存留在天上,聲稱離開身體就是與主同在,[43] 並將他在世上的生命視為流亡而哀嘆,因此渴望並加速他的釋放。我為何在希望中膽怯?為何表現得像個朝生暮死的生物?我等待天使長的聲音,[44] 最後的號筒,[45] 天空的變革,大地的變形,元素的解放,宇宙的更新。[46] 那時我將看見凱撒留本人,不再是流亡者,不再躺在靈柩上,不再是哀悼和憐憫的對象,而是光輝燦爛、榮耀、屬天的,正如我在夢中常常看見你,我最親愛、最慈愛的兄弟,我的渴望如此描繪你,即使這並非真實。

• 但現在,放下哀嘆,我將審視自己,檢視我的感受,以免我不知不覺中,自己有任何值得哀悼之處。哦,世人哪,因為這些話適用於你們,你們心硬、心智遲鈍要到幾時呢?你們為何愛慕虛妄,尋求虛假呢?[47] 認為此生是件大事,這幾天是許多天,並迴避這分離,儘管它是受歡迎且愉快的,卻彷彿它真是令人悲傷和可怕的?我們難道不該認識自己嗎?我們難道不該拋棄可見之物嗎?我們難道不該仰望不可見之物嗎?我們難道不該,即使有些悲傷,反而因我們長久的逗留而感到困擾嗎?[48] 就像聖大衛一樣,他稱此世為黑暗的帳棚,受苦之地,深淵的泥沼,[49] 和死蔭之地;[50] 因為我們逗留在我們所攜帶的墳墓中,因為,儘管我們是神,我們卻像人一樣死去,[51] 死於罪惡。這就是我的恐懼,它日夜伴隨著我,不讓我呼吸,一邊是榮耀,另一邊是懲戒之地:前者我渴望,直到我能說:「我心渴想你的救恩;」[52] 後者我戰慄地退縮;然而我不怕我的身體在分解和腐朽中徹底滅亡;但我怕神榮耀的受造物(因為如果正直,它就是榮耀的,正如如果犯罪,它就是可恥的),其中有理性、道德和希望,會被判處與禽獸同樣的羞辱,死後沒有更好的結局;這是一個值得惡人渴望的命運,他們配得上那裡的火。

• 但願我能治死我地上的肢體,[53] 但願我能將我的一切都獻給靈,走那窄而少人走的路,而不是那寬而容易的路。[54] 因為它的結果是榮耀而偉大的,我們的希望大於我們的功勞。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55] 這與我有關的新奧秘是什麼?我渺小又偉大,卑微又崇高,必死又永生,屬地又屬天。我與下界共享一種狀態,與神共享另一種;與肉體共享一種,與靈共享另一種。我必須與基督同埋葬,與基督同復活,與基督同作後嗣,成為神的兒子,是的,神自己。看哪,我們的論證在進展中將我們帶到了何處。我幾乎承認我虧欠於這場災難,它激發了我這樣的思想,使我更愛慕我的離世。這就是那偉大奧秘對我們的目的。這就是神對我們的目的,祂為我們成為人,變為貧窮,[56] 為要提升我們的肉體,[57] 恢復祂的形象,[58] 重塑人,[59] 使我們都在基督裡合而為一,[60] 祂在我們所有人裡面完全成為祂自己的一切,[61] 使我們不再有男有女,野蠻人、西古提人、為奴的、自主的[62] (這些都是肉體的標誌),而只在我們自己裡面帶有神的印記,我們是藉著祂並為著祂而造的,[63] 並且我們從祂那裡領受了我們的形狀和樣式,以至於我們單憑此就能被認出來。

• 是的,願我們所盼望的能成就,按照我們慷慨之神的大慈愛,祂所求甚少,卻將豐盛的恩典賜給那些真正愛祂的人,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64] 為著對祂的愛和盼望,凡事包容,凡事忍耐,[65] 為著一切順境逆境都感謝祂:[66] 我指的是愉快和痛苦,因為理性知道即使這些也常常是救恩的工具;將我們自己的靈魂[67] 和那些與我們同行的靈魂交託給祂,他們更為預備,比我們更早獲得安息。現在,我們已完成了這些,讓我們停止我們的講論,你們也停止你們的眼淚,因為你們現在正趕往你們的墳墓,這是你們作為一份悲傷的永恆禮物贈予凱撒留的,它本是為他年邁的父母適時預備的,現在卻出乎意料地賜給了他們年輕的兒子,儘管在安排我們事務的神眼中,這並非沒有理由。哦,萬物的主宰和創造者,特別是我們這身體的創造者!哦,神,父,以及你子民的引導者!哦,生命和死亡的主!哦,我們靈魂的審判者和施恩者!哦,萬物的創造者和適時的轉變者,[68] 藉著你設計的道,[69] 按照你智慧和護理深度的知識!現在請你接納凱撒留,我們朝聖之旅的初熟果子;如果那在後的將為先,我們就順服你的道,藉著它宇宙被治理;然而,也請你之後接納我們,在一個可以尋見你的時候,[70] 在肉身中安排我們,直到對我們有益;是的,接納我們,預備好而不被你的懼怕所困擾,[71] 在我們末日不離開你,也不像那些愛世界和肉體的靈魂,被暴力從此世奪走,而是充滿對那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蒙福而永恆生命的渴望,願榮耀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腳註


腳註


[1] 箴言十7(七十士譯本)。 [2] 傳道經三十八16。 [3] 他的父親。聖貴格利長老。參閱講道十八,5,6,12-29,32-39。亦參閱八,4,5;十二,2,3;十六,1-4,20。 [4] 出埃及記二十四1,2。 [5] 出埃及記二十19;申命記五27。 [6] 儀態。異讀作「性情」。 [7] 他的母親。聖農娜。參閱講道十八,7-12,30,31,42,43。亦參閱八4,5。 [8] 羅馬書十一16。 [9] 至善。τὸ κρειττον(to kreitton,更好的)。 [10] 馬太福音六19;約翰福音十1。 [11] 約翰福音十四30。 [12] 提摩太前書六19。 [13] 此處,在拿先素。 [14] 雖然,等等。本篤會版本翻譯為「雖然他的教導極其崇高和深奧」。 [15] 危險的,因與占星術密切相關。 [16] 東方和西方,ἑῶά τε ὅμοῦ λῆξις καὶ ἑσπέριος(heōa te homou lēxis kai hesperios,東方和西方)。λῆξις(lēxis,地區,地方:頂點,或頂峰)。參閱聖貴格利·拿先素,講道二十五13,頁464。聖屈梭多模,約翰福音講道五十六,頁786。 [17] 我們的母親。更多細節參閱講道十八31。 [18] 皇帝們。君士坦提烏斯二世,主後337-361年。尤利安,主後361-363年。約維安,主後363-4年。瓦倫斯,主後364-378年。 [19] 皇帝,即叛教者尤利安。 [20] 有些版本讀作「在景象中」,這樣意義會更好,但沒有手稿依據。 [21] 可怕的暴君。惡者:與比利烏斯和克萊門塞特同。尤利安是敵手,而非審判者——除非我們認為他不正當地結合了這兩個職位。 [22] 約翰福音十六33。 [23] 敬虔,εὐσέβειαν(eusebeian,敬虔):此處,如常,用於「正統」之意。 [24] 進一步的考驗。尤利安未能活著執行。聖貴格利可能暗示凱撒留後來重返朝廷。 [25] 波斯人。他在此次遠征中喪生。阿米亞努斯·馬爾切利努斯二十五3,7。索佐門六2。蘇格拉底三21。 [26] 馬太福音十23。 [27] 智慧書三15。 [28] 地震,狄奧多雷特在《教會史》二26中描述。 [29] 聖貴格利書信二十。 [30] 哥林多後書八3;九7。 [31] 約伯記二十8。 [32] 智慧書五10及以下。 [33] 詩篇一百零三15。 [34] 詩篇三十九4,5。 [35] 耶利米書十五10。 [36] 傳道書一14。 [37] 同上十二8。 [38] 同上十二13。 [39] 哥林多後書四18。 [40] 希伯來書十二27。 [41] 繼承人。參閱聖巴西流書信26(32)。凱撒留將所有財產遺贈給窮人。這段話表明他的家人歡迎並贊同這份遺贈,聖貴格利為執行此遺贈費盡心力,但因他兄弟僕人的貪婪而大感困擾。 [42] 以西結書三十七3及以下。 [43] 哥林多後書五1,6;腓立比書一23。 [44] 帖撒羅尼迦前書四16。 [45] 哥林多前書十五52。 [46] 彼得後書三10。 [47] 詩篇四3。 [48] 同上一百二十4。 [49] 同上四十四19(七十士譯本);六十九2。 [50] 同上四十四20。 [51] 同上七十二6,7。 [52] 同上一百一十九81。 [53] 歌羅西書三5。 [54] 馬太福音七13。 [55] 詩篇八5。 [56] 哥林多後書八9。 [57] 羅馬書八11。 [58] 路加福音十五9;哥林多前書十五49。 [59] 歌羅西書三10。 [60] 加拉太書三28。 [61] 哥林多前書十五28。 [62] 歌羅西書三11。 [63] 羅馬書十一36。 [64] 哥林多前書二9。 [65] 同上十三7。 [66] 帖撒羅尼迦前書五18。 [67] 彼得前書四19。 [68] 阿摩司書五8(七十士譯本)。 [69] 詩篇三十三6。 [70] 同上三十二6。 [71] 同上一百一十九60(七十士譯本)。